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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運草的翅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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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葉の翼→それは愛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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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教】Waiting for the sunshine

 
炫麗的夕陽就這樣被層層烏雲吞蝕,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,雖然沒了陽光的春季料峭,雲雀仍只著一件薄襯衫,任由披著的立領外套隨風飄揚,紅色的風紀臂章在陰霾的頂樓中看起來特別顯眼。
「唷,你在這裡想我嗎?恭彌。」
在一連串的跌撞聲之後,連接樓梯的門被打開了,伴隨著熟悉的嗓音,入目的是那耀眼的金色毛髮和玩世不恭的笑顏。讓他每每下意識微閉鳳眼的金髮,如今卻不再刺眼,想想或許是陽光被烏雲遮蔽的關係?
察覺雲雀眼神細微的轉變,臉上雖仍漾著笑容,心裡卻有了隨時要接招的準備,然而過了一秒兩秒,對方仍沒有任何動靜,連「咬殺」的話都沒有說出口,雖然他平時都是先用眼神殺人,但是當下的眼神跟殺氣完全沾不上邊,反倒有一種莫名的氛圍,像是……訣別?!
天空轟隆隆地響起一陣雷,迪諾才發現雲雀後方有一條金蛇落下,落處之近,讓他的眼裡瞬間失去了雲雀的面容,等到他的身子再度映入迪諾的瞳孔時,那雙眼雖然仍看著他,卻空洞得沒有自己的影子。
迪諾慢慢地走了過去,每走一步,臉上的水滴就增加一些,漸漸地模糊了視線。雨就這樣交織著,為視線中的人兒鋪上一層神秘的面紗。
雲雀就如精緻的日本娃娃般站立著,沒有任何表情,靜靜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向自己走來,看他要變什麼把戲。不過,無論變什麼把戲都不重要了,因為他已經決定要將這個男人徹底從心裡排除,連咬殺都省了,這或許就是所謂的「哀莫大於心死」?
驚覺自己竟然對他有了「哀傷」的情緒,雲雀心裡一怔,同時,感受臉上傳來的溫熱,似乎正一點一滴蒸發著臉上的水珠。
「恭彌……。」
大掌的主人低喊他的名字,手指情不自禁地輕拂那冰冷的嘴唇,雲雀像是被他喚醒似地,張口一咬,血,就這樣流入指縫間,順著雲雀的唇角流下,與春天的雨水混在一起。
迪諾微微皺眉,沒有喊痛,他寧願讓雲雀咬殺,也不要他無視他的存在,如果這樣就能挽回他的話,他會願意十指奉上的。
被雨水沖淡的血呈現煽情的粉紅色,映著雲雀那略為蒼白的肌膚,一點一滴都是誘惑。這次迪諾並沒有喊他的名字,只將自己的唇覆上他的,淺淺的鐵鏽味自口腔中散開,刺激著他的感覺神經,讓他想要更多,帶著血印的手攫住雲雀的頭,早被雨濡溼的兩個軀體,隔著一黑一白的衣裳緊貼著。在有些粗暴的吻下,是靈動的舌頭交纏。
雲雀對於他的氣息並不感到陌生,甚至有些該死地懷念,忘記從何時開始,親吻已成了習慣,一開始他都以禮節為藉口塘塞過去,後來漸漸改成是義大利人的浪漫。每次雲雀都會冷哼一聲,然後抄起懷中的拐子,給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,所以,這次也不例外。
「這又算什麼?」
冷冰冰的拐子架在他的脖子上,迪諾習以為常地笑了一下,他看著拐子上的尖刺已然突起,只要稍動一下,就會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,他雖然不太在乎,卻怕這樣的行為惹動那人噬血的渴望。
「對不起。」
希望他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卻只聽到最簡單的三個字,到底是在為剛才的失禮道歉,或是為著幾個月的消失抱歉?不過無論是哪一個,他如果會心甘情願地接受道歉的話,就不可能是彭哥列最難纏的守護者雲雀恭彌。
「懦夫!」
不罵他軟弱的草食性動物,因為他知道他不是,儘管沒有部下在身邊的他根本無用武之地。罵他懦夫,是認為他連草食性動物都不值,草食性動物還會群聚起來抵抗敵人,保護自己,而他卻連努力都沒有,就這樣逃之夭夭,如果不敢面對,為什麼又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?
迪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被冠上這個詞的一天,自從他決定要繼承家族,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想法,也從無退縮,因為他知道他的手中操縱著五千人的生命,他必須為了他們而奮鬥,絲毫輕忽不得。
然而,一切都在他當了他的家庭教師後有了改變。一開始,只是遵照前家庭教師里包恩的吩咐接下了這個工作,當這個問題少年──雲雀恭彌的家庭教師,讓他能夠在指環戰發揮實力,變成彭哥列有力的助手。等到指環戰結束就抽身而退,可惜事情沒有他想像的簡單。
縱使身為加百羅涅的首領而閱人無數,卻仍是個年輕的小伙子,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訓練那個孤傲的少年,所以,他投注了許多精神、耗費了許多心思,以致到後來,滿腦子都是那孤傲的身影。睥睨、染血、訕笑、挑釁……種種神情都不停地吸引著他,讓他想要看到更多不同面相的雲雀恭彌,像是聞到血腥的鯊魚般,緊緊地咬住獵物不放。
直到指環戰的最後一天,他帶著史庫瓦羅到了現場,發現傷痕累累的他,內心糾結著卻無能為力。知道他喜愛戰鬥,只會在戰後纏著他上藥消毒,因為是孤高的雲,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關心。所以那一夜他跟在他的身後,把體力透支而倒在路邊的他帶回自己的住所為他療傷……
 
 
耳畔傳來平穩的呼吸聲,令原本就淺眠的雲雀幽幽轉醒,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息,刺痛感隨即從全身傳來,但他沒有皺一點眉頭,只是靜靜地看鏤刻著花紋的床柱,還有暗紅色的紗帳,這華麗的擺設絕對不是自己家,正想起身,才發現左手被人拉著,那人正側躺在自己的身邊,毫無防備的臉睡得很安詳,完全看不出來是統御五千人的加百羅涅首領。
或許是由於棉被被掀開感受了些許涼意,迪諾睜開了眼,看見他正半撐起身體,雙眼緊緊揪著自己,下一秒,隨即感受到手中握的柔荑被抽走,雲雀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攤開棉被,就要下床。
只見那包著繃帶的身體,裸露在冷空氣中,迪諾緊張地趕快下床,將自己平時常穿的那件外套披在雲雀身上。
「滾開。」
由於沒有太多的力氣,雲雀只是揮出一隻手臂,想要把那傢伙的味道從身上揮落。
「先披著吧!恭彌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了,明天我請羅馬利歐再幫你買一套。臂章的話,已經送洗還沒拿回來。」
硬生生地將自己的關心強壓在他身上,怕他再次拒絕,就整個人自他身後圈住他。
「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再接近就咬殺你!」
雖然雲雀的拐子被置於遠處的小茶几上,但突如其來的肘擊卻也逼得迪諾摀著肚子後退了幾步。
「等等恭彌,你要去哪裡?受了這麼重的傷可別亂跑啊!」
迪諾很聽話地沒有再去碰觸他,只是抱著肚子問著,不是怕自己被咬殺,而是怕那人一耍起性子來會加重他的傷勢。
「在這裡沒辦法好好睡覺,我要去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。」
「好好,我出去就是了,你好好睡,晚安。」
邊陪笑邊開了房門,在快要闔上的時候,又突然被打了開來,只見迪諾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往雲雀那兒衝了過去,在他臉上留下一吻正要開溜,馬上被一腳踢出了房門,重重的關門聲將外面連續不絕的碰撞聲隔絕了。
雲雀慢慢踱回床邊,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人明知是飛蛾撲火卻總是要測試自己的底限,還常常不暗牌理出牌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訓練嗎?但是現下訓練已經結束了吧?有些頭疼地摸了下額頭,將迪諾的外套隨意丟在床邊,爬上床決定不再想那個笨蛋的事,但是從枕頭到棉被全是那個人的氣息,叫他不在意也難,果真應該換個房間睡的,雲雀有些後悔地想。
隔日清晨迪諾精神奕奕地打開自己的房門,用著義大利文和雲雀道早安時,才發現床上已空無一人,只有夜裡留下的外套靜靜地平躺在那裡。
Boss,雲雀先生他……?」
「他走了。」
羅馬利歐看著自家首領走到被風吹開的窗廉旁,抬頭看著天上的白雲,眉頭微斂,那是想起雲雀時的專屬表情,最近常在他的臉上看到。
Boss……」
「羅馬利歐,跟大家說今天晚上可以啟程回義大利了。」
於是,當天在山本家吃完慶功宴之後,迪諾就坐上飛機回義大利去了,沒有去跟雲雀道別,送洗好的臂章和新買的制服連同高級壽司,藉由草壁的手轉交給雲雀。
雲雀吃著高級壽司,想著隔天那傢伙應該會跑來會客室邀功,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笑。發覺自己似乎被那幼稚的行徑感染,嚴重到有些上癮的狀況,對於這樣失序的自己,雲雀冷哼一聲,決定將所有錯都推在那傢伙身上。
然而,隔天那傢伙並沒有出現,連著幾天也不見他的蹤影,像是在人間蒸發似的。孤傲的他當然不可能去向里包恩或澤田問那人的去向,只得動用自己的情報網,卻什麼也查不到。後來才在里包恩有意無意地透露下知道了那傢伙的迷惘,不知道該在自己和家族之間做何抉擇。
 
 
像是沒有聽到雲雀的辱罵似的,迪諾遲遲沒有回話,只是將抵在脖子上的拐子揮開,緊緊地抱住雲雀,雲雀自肩上感受到不同雨水的溫熱黏膩,他用眼角一瞄,才發現血不停地從迪諾的脖子上滲出,他頭一抬,伸出舌頭舔拭著傷口。
迪諾感到脖子上的刺痛漸漸地被溼熱所取代,雲雀的頭髮上沾著雨水正濕滑地搔刮著他的肩窩,惹得他心癢難耐,將兩人扯開一點距離,只見雲雀伸出舌頭將嘴角的血絲舔入,像極了正在品嚐鮮血的吸血鬼。迪諾頭一低,再度擄獲他的唇,比之前更具侵略性,手也放肆地往他的身體探去。被雨水濡濕而有些冰冷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,散發出危險的誘人氣息,雲雀扯著他的外套領口想要抗拒,但被他吻得快要窒息,雙手一扯像是將他拉得更近,迪諾就這樣順勢傾壓在他的身上。
雨仍是不停地下著,打在地板上、鐵網上、門板上,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。打在兩個難分難解的人身上,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息。
 
情事過後,迪諾抱著雲雀回到了會客室。雖然一開始雲雀堅持自己走,不想要像女人般讓他呵護,但激情過後的身體是初嘗情事的他未能預料的,除了舉步維艱外,點點殷紅和不屬於自己的體液伴隨著刺痛沿著大腿而下。迪諾看不下去,二話不說就把他橫抱起來,哄著他哪怕是要拳打腳踢或是生吞活剝都等到了會客室再說。
早已不是上課時間,電箱老早就被關閉了,只能從窗外的路燈汲取光線。雖然沒有部下在身邊,迪諾卻不會跌跌撞撞,他走到沙發旁邊將懷中人穩穩放下。再俐落地提了桶水,拿了急救箱過來。看著他忙碌的身影,雲雀突然覺得他消失的那幾個月好像從來不存在般。
迪諾打開了放置備用制服的衣櫃,拿出一套之後,發現有件熟悉的長袖T-shirt和牛仔褲,是他的黑色長T和藍色牛仔褲,本來以為是自己亂塞亂放,可能哪天又會自動地在衣櫥裡出現,沒想到會在雲雀的衣櫃裡找到,料想是那天他穿走的吧?
「物歸原主。」
見迪諾拎著兩套衣服走來,正用毛巾擦拭身體的雲雀突然脫口而出。
「恭彌真會挑,這兩件可是我很喜歡的衣服呢!」
動作俐落地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迪諾欺近雲雀,作勢要為他套上襯衫,想趁機偷個吻,誰知雲雀動作更快,一把搶來襯衫和褲子,將毛巾塞在迪諾的嘴裡。
「恭彌好狠的心。」
這廂迪諾將口中的毛巾拿了出來,正上演著深宮怨婦的戲碼,雲雀連頭都不想抬,丟了急救箱過去,便專心地料理自己的衣著,就怕穿慢了,那傢伙又開始打自己的主意。
接下急救箱,迪諾處理著手指和脖子上的傷口,自從當他的家庭教師到現在,幾乎身上的傷口都跟他有關,有些是他留下的,有些是為了他而留下的,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也數不清,估計這兩個傷口再過幾天也會變得雲淡風輕吧?不過,在心中留下的痕跡卻與日俱增,這樣說來,受得傷比自己多的他是不是在心上留下了更多的傷痕?迪諾偷偷看了雲雀一眼,在微弱燈光中穿著白襯衫的他,沒有染血時的邪媚,現在的他就像披著白衣的日本娃娃,冷豔無瑕。
「我很想一直待在恭彌的身邊……」
「但是你不能。」
雲雀截斷了迪諾的話,抬起頭來正視他,看見他眼中的懊悔,正片片割裂自己的心。其實他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,這個瀟灑不羈的男人,有著無法擺脫的束縛,而那時的他並不在意,一心只想要打敗他,證明自己的實力,享受戰鬥時的樂趣。儘管沒有那些手下就不會有跳馬迪諾,也不可能跟他盡情地打鬥,然而,不知何時漸漸地覺得他身後的手下們很礙眼,或許是看著肉食性動物的他被一群草食性動物圍繞著,心裡覺得不是滋味吧?
「不過,我會在恭彌需要我的時候出現。」
記得里包恩跟他說過,雲若是太過自由的話,是會消失不見的。所以他決定要回來日本,補償他那時的不告而別,雖然他不知道這孤傲的人接不接受,或是需不需要,他還是來了。
「不需要。」
他知道這男人平時大而化之,但絕對會實行諾言的,他不想要逼他把他和家族放在天平上衡量,因為他雲雀恭彌所要的,他給不起。
「但是我需要你啊!恭彌。」
心裡雖然已經做好被回絕的準備,但聽到他堅定的口吻還是在心中暗暗嘆氣。他不相信雲雀對他沒感覺,因為剛剛他並沒有拼死推拒他。所以,現下他開始改用哀兵政策,希望能夠打動他的心。
「收起你那副草食動物的嘴臉,不然我就馬上咬殺你!」
迪諾看著雲雀不知何時上手的拐子在暗室裡發著銀光,卻沒有一丁點兒殺氣,他不禁覺得這樣的雲雀很可愛。因為不知該如何是好,而選擇這樣逃避。
「呵,那恭彌想我的時候,隨時歡迎你來加百羅涅,我會好好招待你的。」
「到死都沒有這種可能。」
聞言,雲雀心中產生了十分不好的預感,連想都沒想,狠話就這麼說出口。但是看到他恢復往日那樣的嬉皮笑臉,又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。
「不知道雨會下到什麼時候呢!如果可以,真希望永遠跟恭彌在這裡躲雨。」
迪諾走到窗戶旁,往外探了探,孩子氣的話又出現了,但卻很真摯。雲雀看著映著燈光的迪諾,突然覺得那樣的身影很孤寂,然而,無論是身為加百羅涅首領的他,還是彭哥列雲之守護者的他,都必須承載著這份孤寂。所以當迪諾向他索求的時候,他沒有堅決地抗拒,似乎在內心深處明白自己也需要他,或許,他們這樣就是所謂的「互舔傷口」吧?
「天一亮我就要回義大利去了,這一趟是偷跑出來的,回去後大概會被羅馬利歐唸一頓。恭彌會想我嗎?」
臉上掛著天真無害的笑容,蹦蹦跳跳地跑到雲雀面前問著。
「門都沒有。」
突然被告知了這個消息,雲雀心中雖然有些驚訝,卻也馬上接受了,他彆扭地別過頭去,將臉掩埋在黑暗中,不想讓迪諾看見他的表情。
「那就好。」
迪諾聽到雲雀式的回答,不禁安心許多。他當然希望雲雀會想他,但他不希望雲雀受相思之苦,所以就算是謊言也罷,他自私地希望聽到雲雀這樣的回答。
聞言,雲雀轉過頭來,對於迪諾平靜的語氣有些不敢置信,他以為他又會耍著小孩子的脾氣哭訴自己的無情。
「不過,請你記得,義大利有個男人會一直想著你。」
家族和雲雀對他來說都是不可衡量的,無論捨棄哪一方他都做不到,而且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是不可能會認同拋下家族的自己,儘管他對於群聚總是不屑一顧。所以,他決定鋌而走險,賭上他對他的真心,他對他的在乎,在兩者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。
半跪著牽起雲雀的手,迪諾在上頭落下輕輕的一吻,下一秒馬上被拐子打飛,重重地摔到窗邊。
「恭彌這樣是捨不得我走的意思嗎?」
迪諾摸著印上拐子的臉龐,有些哀怨地看著步步進逼的雲雀。要不是自己反應快躲過直擊,可能馬上倒地身亡了,怎麼可能還在這裡跟他打哈哈。
「咬殺。」
雲雀有點懷疑是自己的一拐打得不夠重,或是這傢伙腦袋本來就是壞的,怎麼會把自己的意思曲解成這樣,簡直有些不可理喻。所以,他決定忍著身上的痛楚要將迪諾就地正法。
只見迪諾從懷中拿出鞭子,一揮出去即綁住那雙拿著拐子的手,他一用力,雲雀順著慣性,就這樣往迪諾的懷裡倒去,距離剛剛好讓迪諾用下顎將拐子隔開。
「卑鄙。」
迪諾伸出另一隻手執起雲雀的下顎,像是欣賞珍寶般把玩著,他實在愛極了那雙充滿殺氣的鳳眼,好像隨時都要將他生吞入腹似的,但在他眼裡看來卻是風情萬種。一翻身,隨即貼上了他的唇畔,血腥味馬上在口中散溢開來,估計是懷中人為了要貫徹自己的原則,將他的舌頭咬破了。
「看來恭彌的氣還沒消呢!到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吧?就讓我好好地賠罪吧!」
說話者帶著促狹的笑,再度覆上了那被自己吻得鮮艷欲滴的唇,接收了懷中人的抗議與憤怒。
意亂情迷之時,雲雀不時地張開眼望向窗外,雖然不知道明天的天氣是晴是雨,但他難得地希望能夠看到晨曦射入會客室中。
 
──雲雖飄泊不定,但是失去了陽光,就會失去了自己的色彩。
 
 
 
***
 
【編後】
這……其實是一個悲情的故事……(被打)
一開始我真的決定要走悲傷基調的,結果最後還是Kuso了。()
而且尺度超大的,連我自己都嚇到自己。()
大概是因為DH的愛延燒得太快、太猛的關係吧?XD
所以爆了字數,還無視花田(),硬是要在Dino生日生出一篇文。
是說,Dino,我真的很愛你,看我讓你吃這麼多次Kyoya()
↑脖子洗乾淨等著被雲雀大人用拐子伺候……QQ
 
雲雀的個性真的很難抓啊,尤其說話的內容和語氣。()
希望沒有崩壞得太嚴重……Orz
 
這篇完全就是集梗為一身的腐物。()
同樣的梗還用了兩次。()
不過,真的很喜歡在頂樓打架的兩個人,真的是帥翻了!(灑花)
所以才決定以頂樓為場景,而且頂樓是最方便觀察天象的地方嘛!:P
其實雲雀是為了要偵測Dino跑去哪裡蹓躂才上頂樓的吧?XD
 
希望下一篇的DH能有重大的突破。XD
會努力揣摩兩人個性的!(握拳)
不過現在很希望Dino在十年後也會出現啊~~~()
那麼最後當然要大喊一下:Dino生日快樂!^(++++++++)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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