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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振HT20指定】No.15翻譯機

 

  他一直很討厭考試,因為它是除了棒球之外的事。
 
 
  上星期聽老師說要期末考了,大家都得卯足勁去考,哪裡哪裡是重點,黑板上盡是自己沒看過的幾何圖線,一個圓再從旁邊切了個一條線叫作線,中間多了幾條密密麻麻的直線、橫線,交差點間多了個自己記都記不起來的文字。
  那個是……α和β?還是AB?日本人靠片假名和平假名就活得下去,幹嘛還多了個雜七雜八的東西。
 
  少年如是想著,轉筆看著窗外的藍天,很耀眼,也很遙遠……每次上學都期待著練球的時間,待在教室簡直就是活受罪,如此想著,睡飽了兩節睡不著,也只能呆坐繼續發愣。
  愣著愣著,似乎聽到隊友兼同班同學的泉喚著自己,還有三橋和濱田打著暗號告訴他黑板上的答案。
  面對老師嚴厲的眼神,傻傻地抓頭,不會就是不會啊,看了暗號當然也不知道,又不是阿部,跟三橋的默契還沒那麼好。
 
  不過是花井的話呢……?
 
  被老師劈頭罵的田島,仍是想著這問題,好動天然的自己會對野球之外的事產生興趣,代表它是個好問題吧!
 
 
 
期末考完放課後──
 
 
  「三橋!走!去練習啦──!」下課鐘一響,迫不及待的拉著三橋的手衝去部室,連續幾天被期末考悶壞了心情,好不容易結束後,正打算好好發洩一下,跟三橋一起走向門外,看到的卻是自家正副隊長在教室外頭。
  「阿……阿部……」不管跟對方多熟識,三橋永遠是結巴的喚著對方名字。
  「唷!一起去練習吧!」幹勁十足的田島,只想著和幾天沒碰到的棒球好好敘舊,還未察覺阿部和花井的臉色有些微變化。
  「怎麼了?」一旁的泉收拾好書包問著,隊長大人面對三人的疑問,看了看阿部,嘆口氣推著眼鏡。
  
  「三橋和田島,請跟我一起來……」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 
導師辦公室內,充斥著田島的慘叫聲。
  「補考──!?我不要!!!」面對一堆書就頭痛,還要犧牲打棒球的時間,他下意識地絕不妥協。
  「不要也得要,第四棒和投手缺席比賽,七個人出戰這樣還有勝算嗎?」阿部斬釘截鐵地說著,令田島毫無反駁的餘地。
  導師手上拿著三橋和田島參雜著紅字分數的考卷,邊想著這兩位在外頭比賽亮眼的棒球隊主力,在校成績倒是頗不光彩。
  「若不是志賀老師拜託,才不會這樣給你們機會……」
  「真的是非常抱歉!」花井九十度鞠躬著,眼見隊長如此,阿部與三橋也照著做,身後的田島望著這般情形,也只有欲哭無淚的接受事實。
 
  明明就要放暑假,還要進行一星期地獄補考修行,真是天殺的頭痛!
 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 
 
  隔天,鬧鐘響著,學期結束的第一天還要準時起床是身為學子的悲哀事,而正巧這悲哀事就落在身為西浦第四棒──田島悠一郎的身上。
  按著門鈴,花井已在家裡等候了一陣子,透過眼鏡直視著田島,不禁暗自嘖了嘖聲。
  該嘆氣的應該是我吧……
  
  雖這麼想,但還是抓了抓頭,替對方拿了雙拖鞋,來到自己房間。這樣單獨的一對一教學,是阿部提出的。
 
  田島在的話,三橋絕對不會專心!
 
  阿部的強勢大家心知肚明,身為隊長的自己在他面前也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,只得拎著田島讓自己教。
再根據百枝監督說法,這是捕手和投手培養默契的好機會,邊想邊看著在自己房間亂竄的田島,頭忽然隱隱作痛了起來,同時,也開始懷疑這話的可信度。
 
  「田島,東西別亂動啦!」
  「花井隊長好小器!」正要思考在朋友家該遵守什麼禮儀的同時,看到手邊的東西,腦袋卻立刻秒殺掉那名叫規矩的東西。
  歪七扭八的漢字書寫著隊長的大名,「我的夢想」四個字躍立在第一行的作文紙上,雖然被搶了過去,但動態視力超群的田島倒是瞄到了重點。
  「花井那麼小就志願要打棒球啊!跟我一樣耶!」
  「呃……」聞聲發愣回看著自己國小拙作的同時,田島又像發現新大陸般的雀躍在房間的另一端。
  「花井花井,你國小時不還有頭髮嗎?還是西瓜皮耶!」
 
  亂蹦的田島,國小的作文,還有秘密的照片,再加上自己當下的情緒……
 
西浦隊隊長─花井梓,在此深深覺得要跟這位過動兒做為期一星期的一對一輔導,情緒不是一個孟克的吶喊可以宣洩得完的,可能還要再加上好幾個腦袋隨時應付他不按牌理的舉動。
   
 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 
  只要不是本國文字和數字,田島一律都不懂,更何況是日本人公認最怕的英文──過去式,進行式,未來式,不懂?好吧……be動詞句型開始,this is …,也不懂?
  看著田島開學到現在猶如全新的英文課本,花井把重點退步到基礎中的基礎──單字身上。
 
  「祝賀怎麼拼?」花井問著,總覺得花了大半時間指導,應該有些成果。
  「好像是c開頭的,記不起來……」搔首努力思考仍是想不出,一臉無辜的看著頭上已經出現不少次青筋的花井隊長。
  「congratulationsc-o-n-g-r-a-t-u-l-a-t-i-o-n-s」一字一字慢慢的吐出,但田島已經不耐煩的直接躺在榻榻米上。
  「那麼多字誰記得起來……」抱怨著,伸手想翻旁邊的大聯盟雜誌,被花井拍了下手制止。
  「朝代怎麼拼?」再問。
  「不知道啦……」鬧脾氣地想裝睡,又被花井拍了頭。
  「dynastyd-y-n-a-s-t-y,這字比較短你也拼不起來啊!是怎麼回事。」提醒自己得耐性點,雖然頭很痛,肝很火,腦袋很炸,不過依自己帶隊到現在以來的認知,總覺得發脾氣對他是沒用的。
 
  他又不是三橋。
 
  「沒什麼啊!我記別的單字去啦!像棒球叫baseball,手套叫glove,全壘打叫home runfourbagger……」
  「考試不會考那個啊!」雖然他倆不是完全無法溝通的狀況,但是以上的對話證明代溝還是不小。
  內心沉沉的喟嘆一聲,他起身往書桌上的抽屜翻著,田島好奇的探頭看,只見他拿了英文翻譯機出來。
 
  「哇!花井也有翻譯機啊!我看姐姐用過,但我都拿來玩遊戲而已!」死到臨頭還是大孩子,完全沒有被禁賽的警覺,花井暗暗盤算,只能採取緊迫盯人戰術吧!目前得到的答案是這樣。
 
  眼明手快的輸入前幾次考試的重點單字,動作之俐落,連動態視力No.1的田島都投以崇拜的眼神,雖然這對他來說不是啥得意的事。
 
  「這你拿回去,我會把進度都記在裡面的記事欄位,旁邊的單字庫把要考的單字都輸入進去,回去要背好,知道嗎?」
  「是。」懶懶的回答,花井看不下去的往他背上一拍。
  「你可是西浦隊的第四棒,球隊不能缺少你,況且,在這以後大賽的投手都很強,不想打到他們的球嗎?」
  「想啊……但是……」抓著頭,田島似乎想起了什麼,花井眼睛的餘光瞄著,挑挑眉,手邊動作停下。
  「但是什麼?」心底有點好奇,便問著。
  「考完有沒有獎品?」
  「啊?」獎品?這不是小孩子哄騙的那招嗎?不會這個堂堂西浦的強棒還信這套吧。
  「以前爺爺說考試考完都會給我獎品啊!」理說當然的樣,事到如今,花井也只有順著他。
 
  反正,第一要事是讓田島和三橋通過考試,這是百枝監督和志賀老師說的,所以這星期先讓榮口帶其他隊員練習,阿部和自己來帶他們讀書。
 
  「好吧!看你要什麼就說!」一口答應,瞬間就聽到田島興奮的在他房間竄著。
  「萬歲萬歲!花井最好了!」
見到對方如此容易滿足,花井開始思考──是田島容易滿足還是自己太爽快,聳聳肩,反正現在田島有幹勁了至少不是壞事。
 
  「吶,你要什麼獎品?」
  「嘿嘿……想到再說!」竊笑著對上花井的挑眉的眼神,眉頭微皺,深呼了口氣然後吐出。
 
  他要的獎品應該不難吧,應該不是棒球就是吃的──這是當前西浦第五棒兼棒球隊長花井梓當下的想法。
 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 
  這一星期來,翻譯機成了他們之間微妙的存在。
 
  這是花井始料未及的事,說好聽點是交換心情,說難聽點,很像是小女生的交換日記,而且田島似乎是很樂在其中。
 
  像第一天,花井把單字輸入到翻譯機裡,然後在記事欄打了些叮嚀話,像是「這些是必考單字,切記,測驗記得做一次」這般。
  田島則是回了:「我知道了,不過,這東西真好玩!對了,花井喜歡吃什麼?今天家裡吃壽喜燒,很棒唷!」
 
  這樣的記事記在翻譯機的行事曆內,花井最初是哭笑不得的望著螢幕中的內容,但是眼看旁邊在跟因式分解和幾何奮鬥的田島,再看看記錄裡,他的確有乖乖的做測驗,本想刪除他那跟考試無關的記事,思索著,還是莞爾一笑地算了,打字續接著田島在記事的問候。
 
  「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,全家一起吃飯很棒。單字還有沒背熟的,回去繼續背,數學公式也要記熟,知道嗎?」輸入完以上的留言後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,跳出視窗,又在單字庫裡加了新單字。
 
  此後,田島每每回去開著翻譯機都是抱著新鮮的感覺,就連平常瑣事都打了上去,就像寫日記那般。
 
 
  「花井,跟你說唷!回去時碰到三橋,他又在哭,大概是被阿部罵了。」
  「今天跟爺爺聊天聊到好晚,所以我直接去睡了,沒讀到多少,花井別生氣唷!」
  「榮口和水谷也在替我和三橋加油!好想回去練習啊!」
  「花井,日本史真的好難,為什麼大聯盟史那麼好讀啊!」
  
  以上的記事全都出現在這台小小的翻譯機過,而且還有越寫越長的趨勢,像是習慣了,花井雖然是有問必答,但也在後面多叮嚀些進度的事,在一週的行事曆裡,有著罕見的滿滿記事。就在倒數最後一天,田島抱著課本和一疊測驗紙來花井家時,結束了這樣的對話。
 
  田島瞄了瞄正替自己考卷上寫起正確公式的花井,嘿嘿的竊笑了聲,聞聲,對方抬頭問。
  「怎麼?哪裡不會嗎?……」
  「沒有啊,明天要考試,有點緊張。」完全不像田島平時會說的話,花井如是的想著,事到臨頭,也只有大發慈悲的安慰和鼓勵,這也是身為隊長的職責。
 
  「盡力就好。」拍拍對方的肩,田島用地的點點頭,笑著提醒:「獎品,別忘囉!」
  「知道啦。」
  
  於是,第七天的輔導就在一人埋頭苦幹在書堆中,一人在課本考卷上幫忙做最後的重點整理下,落幕了。
 
 
補考當天──
 
 
  暑假時間來校的人很少,除了集訓的隊員們外,還有來參加補考的三橋和田島。
  教室外頭,兩個人從不同的方向走來互看著對方,這兩人正是阿部和花井,看來到此的目的是同一回事。
  
  「唷!」一身輕裝的阿部朝隊長打了個招呼,花井也揮著手,深深覺得此刻有點像擔心自家小孩來陪考的家長。
 
  「田島準備得如何?」問著,眼圈下的淡黑說明著阿部應該是陪三橋熬夜到天亮。
  「現在都進去考了,要說這些太遲了吧。」微微嘆了口氣,和阿部靠在外廊的牆上靜候。
  「三橋那傢伙……唉,別那麼容易緊張就好。」
  「放心啦!他從來都不會辜負你期望的。」拍拍阿部的肩,換來的是他一聲彆扭的冷嘖。
  就在兩人各自擔心自己的輔導對象同時,望了望手錶已到了可以交卷的時間,輕吐著氣,想想田島此刻應該也是正與函數和句型等的強敵交戰中,抬頭望著耀眼的太陽,但沒想到……
 
  有個比陽光更刺的東西──田島的笑聲正傳來著。
 
  「花井──!!!」頭一轉,還來不及思考那聲音是真還是假的同時,就被田島硬生生的撞個滿懷,哽在喉頭還來不及反應的刺痛感,接著取而代之的,是強而有力的擁抱。
  腦中的思考瞬間無法跟眼前的現實搭上,身旁的阿部早已快掉了下巴的看著眼前他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兩人,愣愣著看著阿部驚訝的表情,懷中蹭著自己的舉動勉強拉回一絲神智,僵化的雙手將田島拉離身子。
 
  「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寫啊!」質問著,頭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  「有啊!我寫完啦!」理直氣壯,篤定的回答卻更使眼前的兩人懷疑,依現在的時間,三橋搞不好連一半都還沒寫完也說不定。
  「別開玩笑了,真的還假的?」阿部也耐不住性子的反問,田島見狀,吐了吐舌,神色仍是自若。
  「真的啊!我還想要去球隊練習參加比賽嘛!而且花井說好要給我獎品的!」
 
  「獎品?!」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的阿部提高的音調,花井連忙摀住田島的嘴巴,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往樓梯旁的迴廊衝去,徒留下震驚中的阿部。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 
  已來到了離教室有段距離的球場旁,花井稍稍的喘口氣,平復自己的心律,田島卻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。
 
  「本來就是要給我獎品了,不是嗎?」嘟著嘴,好似被食言的小孩子,望著他,花井開始想著自己幹嘛要拖著田島一起逃離現場,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但是,但是……但是!
 
  「分數都還沒出來,要什麼獎品啊!」開始懷疑自己跟田島耗久了,思考模式也有可能變到跟他差不多。
  「不管!我要!」拉著花井的手,執意的要求,但他現在沒想到那麼多,只希望田島先好好安靜一下。
  「喂!別拉著我,等……等等,我說了叫你別拉,快放手!」甩開了對方的手,卻整個改拉住自己的衣服,見田島似乎是不肯放棄的樣子,有種再繼續掙扎也沒用的想法,腦中的另一端開始想著要怎麼哄他。
  見花井的掙扎瞬間稍停了下來,田島便是整個人賴在花井身上,雙手扣住他的腰,臉上盡是得意的笑。
 
  「你現在到底是想怎樣──!!!」刻意壓低聲音的低吼,學校不是完全沒人,就怕當下的樣子被人瞧見,現在兩人的狀態似乎是叫作……「偷襲」嗎?
  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,著實令自己無言,花井隻手掩著頭,瞪視著足足矮一個頭、身手卻快到不像話的田島。
  「就討獎品啊!」直接到令人無法捉摸的思考,十足讓人頭大,沉默了半晌,田島不但沒放鬆手,反而越抱越緊。
  夏天的耀陽直射在籃球場的水泥地上,兩人剛拉扯下又是一身熱,總覺得耗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  「討獎品幹嘛要這樣抱?」賞了田島不算大的爆栗,身下的他一臉哀怨,不滿地說道。
  「不這樣做你會跑嘛!」
  「我幹嘛跑啊?」
  「你剛剛不就在跑嗎?」
  「呃……」無法辯駁,雖然自己剛剛是在跑沒錯,但不知要如何說起,一切難以說明的情況下,面對田島,好像就只有答應這條選項可以選了。
 
  老天,他到底是走了什麼運啊──!
 
 
  儘管心裡不斷的哀號著,口氣還是放軟了下,深呼吸,微微推開對方,說著:「好啦!我不跑,先放手可以嗎?」
  「那你答應囉?」睜大眼睛,臉上的笑意更深,像是小孩拿到玩具般的雀躍,雖然已鬆開了抱緊自己的雙手,但是近在咫尺的笑靨,看著看著,覺得臉上一股燥熱。
  他不得不承認,這時候的田島是真的很可愛……
  
  見花井遲遲不應聲,笑臉瞬間轉換成噘嘴,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,花井見狀連忙退了幾步。
  「我答應你,先冷靜一下,好嗎……」哄聲,田島只聽到前半句,亢奮的情緒又瞬間加劇,想也不想的又衝到花井懷裡。
  
  「萬歲──!!!」
 
  勝利的歡呼,好像比稱霸甲子園還開心,身為隊長的自己永遠搞不懂在隊中第四棒兼搭檔的田島是怎麼想,搔搔頭,嘆嘆氣,罷了,就讓他高興一下吧!
 
  其實換個角度想,感染他的喜悅也不是壞事,忘了炎熱的夏天高漲的氣溫,任憑他開心的擁抱,此刻或許是打從心裡真實的跟他一起笑也說不定。
 
  七天的輔導和補習,養成了現在可以一同感染的情緒……
 
  
  但這動作持續沒多久,花井還是想到個一個重要的疑問,拍了拍田島的背,又再度把他拉離身子一些。
 
  「對了,你到底要什麼獎品啊!」
  「呀?你沒看翻譯機嗎?」訝異對上不解,形成了片刻的尷尬。
  「為什麼要看,補考的又不是我……」抓頭,仍是想不出問題的所在。
  「我說的是翻譯機的記事欄啦──!!」一陣槌打,本能性的閃著身躲避攻擊,花井這下是被田島追著跑,受不了的回喊著。
 
  「我回去看就是了嘛!你快住手啦──!!!」
 
  兩人的嬉鬧聲,充斥在西浦的球場一邊,真正的暑假也這樣開始。
 
 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       ※
 
  
 
  他一直很討厭考試,因為它是除了棒球之外的事。
 
  田島坐在窗邊看著藍天,暑假結束後,除了社團時間,還是得面對自己不想碰的課業,枯燥又乏味,但是現在抬頭看上黑板的英文字,好像比以前懂了一些,看著老師一筆一劃的寫著,嘴角不禁勾出了一弧笑線。
 
  b-a-s-e-b-a-l-lbaseball,棒球。
 
  花井說不會考,但是現在出現在黑板上了,待會練習時是不是要跟他說呢?回想起輔導的七天,為了考試,在他家苦讀的七天。
 
  按下手邊的翻譯機,打開七天的記事頁面,瀏覽到第七天。
 
 
  「嘿嘿,花井,你一定很好奇我要的獎品是什麼吧!當然,我是很希望能請我好好吃一頓嘛,不過,我想要一個更有趣的獎品,那就是……繼續跟我用這翻譯機寫記事吧!我覺得跟花井寫記事很有趣吶,當然想繼續幫我輔導英文單字也可以,這樣也可以順便救救我的英文不是嗎?隊長大人,麻煩囉!」
 
  明明是自己最討厭的學習,好像經過那七天,變得有趣起來了,到底是為什麼呢?
 
  不想思考太多,趴在桌上準備打著今天要跟對方分享的事,一切只要變得不討厭,就是好的開始,不是嗎?
 
  看著螢幕上對方當天答應自己的對話,笑意更深了,手指按了下鍵盤,開始打字。
 
 
  「花井,你聽我說,我覺得考試好像不討厭了呢,雖然還是棒球比較有趣,哈哈,但是因為這樣可以和你玩記事,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唷!考差了可以再到你家晃晃,看看你小時候西瓜皮的照片和有關夢想的作文,當然,還可以賴著幫我整理重點的隊長大人啦!嘿嘿,要繼續玩一陣子,我也想聽花井說說有趣的事給我聽嘛!好嗎?」
 
 
  打完,按下ENTER鍵,少年若有所思的看著,然後收起翻譯機放在書包內,準備下課時拿給主人,想像著對方收到的表情,不禁樂了起來。
 
  吶,考試好像真的不無聊了――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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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寫這指定的靈感是塚不二的英文字典啊=/////
不過其實對大振的角色接觸不深
有部份寫起來還是靠自己的想像
花井給我的感覺是正經又好騙的傢伙(喂)
田島還是個熱血的第四棒少年
A3我和毛都還是在他們在旁邊閃了一下
 
閃久了偶爾也該換人閃吧XDDDD(爆)
很謝謝毛的校稿
還有監督的散播愛的加持
繼續努力下一篇或下一張圖吧(握拳)
 
最後是說......好像是頭一次在這邊貢出自己生的文吶......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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